天亮戒网
琢磨着每天上网三小时,结果没几天就越变越多。
firefox,rss reader里的收藏也越来越多。对我这种人,浏览器就应该限制收藏夹最多只能存多少地址为好。忍痛删了几十个,所谓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
昨天大扫除,刚开个头就划破了右手中指。看着青蛙处理时,我就笑,“你看吧,这好象也蛮不错。手划了,不方便打字,正好戒网。”
没人相信我能戒网,只好自己唠叨着:下半年希望能戒网。这里会不会更新没想过,总之我是随心所欲又无责任心的bloger。
Hi, 没网的日子,我来啦。
琢磨着每天上网三小时,结果没几天就越变越多。
firefox,rss reader里的收藏也越来越多。对我这种人,浏览器就应该限制收藏夹最多只能存多少地址为好。忍痛删了几十个,所谓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
昨天大扫除,刚开个头就划破了右手中指。看着青蛙处理时,我就笑,“你看吧,这好象也蛮不错。手划了,不方便打字,正好戒网。”
没人相信我能戒网,只好自己唠叨着:下半年希望能戒网。这里会不会更新没想过,总之我是随心所欲又无责任心的bloger。
Hi, 没网的日子,我来啦。
这两个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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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乐的事:早起的时间越来越满意。
喜欢夏天的早晨,总能在阳光照进卧室时自然醒,眯着眼发现才六、七点时感觉自己这天有个好的开始。
今早下了场雨,太阳没亮脸。等到晕晕的抬头时,已经九点,突然感觉有些烦,怎么身体不能在准点自己醒呢?我的起床气非常大,不知道是不是有低血压?我跟青蛙说过早晨不要和我说话,可他老爱故意缠着我,有时一句话让我听了不够,非要说上几次,让我恶劣的骂人才停嘴,我有时怀疑他有点喜欢被虐待。
过后我会觉得不好意思,一面觉得生气的同时也是让自己受气;一面觉得虽然青蛙被骂自找,却又觉夫妻间早晨的交流原就应该,反而我的要求有些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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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幸的事:受垃圾留言的骚扰。
每天多时两百有余,少时也有几十。我在Discussion Options里已经禁了些网址或IP,但没什么用,人家机器不停的换新的。想装个插件,让留言需要个验证码,拖着没弄。把留言改成只让已注册的ID可留,其它得我批准。
前两天删垃圾时,一没按好,把辰辰妈的留言也给删了一条。咳!辰辰妈,我绝对不是眼红你有新鲜的蔬菜吃,连粢饭糕都不让你看。虽然我心里嫉妒着……
前两天我收到小金莹的信,不是妹儿,平信。青蛙问他能打开看否,我可怜他没人寄平信,让他念给我听,里面很有意思的写着金莹和朋友烤蛋糕的感觉。平时看金莹的日志,我就常想,如果我能每做一盘食物,就以那般的幻想力配上一篇童话,一定蛮有意思。可惜我少了那般“童心”。
最近点哪个BLOG都在说那个点击千万的。新浪、搜狐,除去读书频道,我基本不上。讨厌这些所谓的门户。满版的广告,弄不清谁是主角;速度不知是小气或实力不够,慢得从没正常过。新浪刚推出BLOG时,速度还不错,看了老徐。有天再去点时,边想着昨天看了啥子,一点印象也没,既然这样,那就不看了吧。
知道“千万”是在5月初吧,看人说是个帅哥,哪还忍得住。看完后跟璨说,你要想红就搬去新浪吧,这人和你一样,不愁吃喝拉撒,没事儿找烦恼,再摆几个颓废的动作,为赋新词强说愁。被炒的东西到底有多少内容可看?君莫舞,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。
有位历史学家说,如果想要在历史上留下什么,甚至让千年后的人知道你,有个方法:记录下你每天的生活、所见所观察到的事物,不要记录电视、报纸上已有的,仅仅是你自己最简单的。死后密封、埋了,尽可能埋在别人不会发现的地方。也许千年后会有人发现,挖掘出来,用来研究古人的生活,并且把你的日记存于历史博物馆中。
我喜欢自己做的剁辣椒。通常如果有新鲜的朝天椒,我都会每个月做上一小瓶。运气不佳时,只好买红翻天应急。最初做时,鼻子不太适应,稍小会就喷嚏连连,青蛙老爱在旁边笑着说:“啧啧,谁那么想你?”我没有机会反驳,喷嚏应接不暇,还得忙着擦拭鼻子,毫无形象可言。这时青蛙又会安慰:没关系,这样子很可爱。
不管如何,做得多了,身体也就适应,不再有喷嚏,但心中也不在意起来,似乎觉得打上几个、流流小鼻涕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。这让我想起曾看过的一段文章,其中有段大意为:男女间最亲密的时刻并非肌肤之亲,而是互相间能最自然的在对方面前打屁时。这话说得蛮是好笑,却有些道理。
住在一起的二人要亲密起来是件较容易的事儿,刚相恋的男女反而机会少些吧。这让我想起吃面。《语林》中有篇写何晏的故事:“何平叔即何晏。美姿仪,面至白,魏明帝疑其傅粉。正夏月,与热汤饼。既啖,大汁出,以朱衣自拭,色转皎然。”这段说的虽不是男女,但同是为想看到人的原面貌。何晏为三国时魏国著名的玄学家,美男子哦。魏明帝怀疑他脸上擦粉,才会那么白净。于是大热天的请他吃汤饼(类似于现在的面片汤)。结果何晏吃得满头大汗,随手以衣袖擦拭。没想擦后皮肤白里透红,更加迷人。
我已经坚持很久没有炸东西了,昨晚决定做做粢饭糕,压了一盒米饭。
想想很久没吃了,青蛙又特喜欢,这次就多做一点好啦。做完后叫青蛙帮我空出一个冷炉子放拿下来的油锅,温度太高,锅还是有烟。青蛙非要拿个放水的盘子,将油锅放在上面降温。油温那么高,我看太危险,叫他别弄,还是开窗、扇子排好了。拧得慌呀,边叫他别干,边端油锅往上放,还回答:等我一降温,就没烟了……话还没说完,盘底的水就因突涨的温度溅起来,落到油锅里,就听见叭叭油响,一瞬也见不到油,然后青蛙手上的锅就掉桌上,自己开了水龙头猛冲冷水。
上楼擦药时,皮已经皱了,还没起泡,没过半小时,就四个泡成排站。等我下楼再收拾,地上溅了两、三大片油,可想多厉害。还好油锅掉在桌上,要弄地上,还不得满脚的泡。
看他被烫成那样,是蛮心疼,但也非常生气。怎么就这么固执呢?叫都叫不住。我这个炸了一大盘米糕的人好好的,他这个啥事也没干,坐着等吃的反而烫出大泡。没事找事,给你添乱。
看他擦完药下来,终是没忍住说了两句。自己也知道做错了事,装委屈,伸着被烫的手:我都受这惩罚,别骂啦。不骂了,拍个照纪念,算是个教训,看你以后还犟。